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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侑天笑道：“我本来也不是人。”
“那得看你怎么认定什么是人，什么是妖咯。”
“那你怎么看我？”
“第六只诡妖。”
真直接，够干脆利落。
楚侑天失落一笑，“休息好了吧？等吃饱饭，我带你们过去殓尸房那儿查看尸体，昨夜巡检司巡城时，成功抓到了一名在科举考场暴毙后又复活过来的学子，先从他身上入手。”
“你等一下，我还没说完呢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但是，你非常有钱，而且为妖大方爽朗，扶贫济困，大善妖呐。”
“你这夸奖……”
楚侑天斟酌半晌，“是因为我给钱了？”
“那是当然，我评价的是与我同行了月余的楚侑天，你其他时候我也不认识你，没和你相处过，我如何评价以前的你？”
她伸手在他眼前打了一个响指，“好，话题结束，我们说去敛尸房的事儿，我没问题，阿放你呢？”
“我也没问题。”
“很好，我们都没问题，哎对了小白脸，你没问题吧？你睡过觉了吗？”
楚侑天摇头，“我不困。”
“诡妖都不用睡觉的吗阿放？”
“具体妖具体分析，他既然说不困，那就是不用。”
“行吧，多余担心他。
对了，”
张月旬话锋一转，“你入宫，那狗皇帝都跟你说什么了？有没有说案子什么的？”
这话说得有多放肆，张月旬心里清楚。
若是在其他地方这么说，别人当她过个嘴瘾，笑笑也就过了，但这里是京城，明里暗里多少双眼睛盯着。
偏偏张月旬这张嘴总爱时不时贱兮兮地说话，但又不想生出事端，所以才压低声音说话。
楚侑天无奈叹气，“陛下让我三日之内查明真相，捉拿逞凶作恶的妖物。”
“没说其他的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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